不要告诉别人(时尚圈用语)整个时尚圈都在惦念的女人,要回来了,
200 2026-01-16
门是自己用钥匙打开的玄关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暖黄色的光,像一滩粘稠的蜂蜜,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蹿上来,让我打了个激灵空气里有股味儿不是我和周明熟悉的任何一种味道,不是我点的香薰,也不是厨房里没倒的垃圾。
是一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烟味,很淡,混着一点模糊的古龙水,还有……汗味我的心,咯噔一下周明出差第三天他说去邻市开个重要的会,一个星期才能回来我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地定在了鞋柜旁那儿,多了一双鞋。
一双男士皮鞋黑色的,看着价格不菲,鞋头擦得锃亮,款式很年轻,绝不是周明那种老干部审美会选的鞋码也比周明的大一号鞋子旁边,还扔着一双同样陌生的男士棉袜,团成一团,像某种令人作呕的软体动物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蝉在同时嘶鸣家里进贼了?不可能门锁完好,窗户紧闭周明提前回来了,还带了朋友?他从不搞突然袭击,更不会带朋友来家里过夜这是我们婚前就定下的规矩那么,只剩下一个最荒谬,也最有可能的解释。
我慢慢走过去,蹲下身那双鞋,还带着外面世界的尘土和温度鞋垫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凹痕,证明它刚刚才被脱下我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冰凉皮革的一刹那,又猛地缩了回来像被电击了一样我站起身,环顾着这个我一手布置起来的家。
客厅的沙发上,抱枕的位置被人动过茶几上,我习惯放在左边的遥控器,被挪到了右边烟灰缸里,有一截烟蒂,不是周明抽的那个牌子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嘲讽我笑了真的,我居然笑了出来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胸腔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最后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的,像砂纸摩擦的声音。
我没有尖叫,没有哭泣,甚至没有立刻冲进卧室去捉奸那样太难看了像个泼妇我转过身,走进书房,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铁盒,是我平时放一些手工材料的地方我打开盒子,从里面捏出了一把图钉亮晶晶的,钉头是彩色的塑料,像一颗颗小小的、有毒的蘑菇。
我拿着这把图钉,回到了玄关蹲下,拿起那只黑色的皮鞋我捏起一颗图钉,对准鞋垫,用力按了下去“噗”的一声轻响,像是刺破了什么脓包一颗,两颗,三颗……我把一把图钉,全都密密麻麻地按进了那双鞋的鞋垫里钉尖朝上,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然后,我把鞋子放回原处,摆得整整齐齐,好像从未有人动过我甚至把那团袜子也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我却感觉不到冷我只是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觉得无比陌生。
手机响了是周明我任由它响着,铃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格外刺耳一遍,两遍第三遍的时候,我擦干手,接了起来“喂?”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老婆,睡了吗?”周明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还有一丝旅途的疲惫。
“还没,刚准备洗澡”“今天怎么样?累不累?”“还行”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你呢?会开得顺利吗?”“别提了,累死了这边的客户特别难缠,天天拉着我们喝酒”他抱怨着,听起来那么真实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皱着眉头的样子。
“少喝点,对胃不好”我说“知道了,老婆大人”他笑了笑,“对了,妈今天给你打电话没?她昨天还念叨你,说你一个人在家,让她过去陪你”“打了,我说不用,我一个人挺好的”“那就好我怕你一个人害怕”害怕?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我现在,好像什么都不怕了“早点休息吧,老公”我轻声说“嗯,你也是晚安,老婆,我爱你”“晚安”我没有说那三个字挂了电话,我关掉花洒,走出了浴室家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得像鼓点我没有回主卧,而是走到了客房门口。
门关着我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我知道,他在里面那个穿着黑色皮鞋的男人,此刻就躺在我为客人准备的床上,盖着我亲手挑选的被子他或许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或许,他正醒着,玩着手机,等着某个信号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再次冷静下来。
冲进去?然后呢?歇斯底里地质问,打骂?最后呢?把他赶出去,然后等周明回来,和他对峙,吵架,离婚?不太便宜他们了我松开手,转身回了主卧我躺在我和周明两米宽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我和周明是大学同学他追的我。
那时候他就是学生会主席,高大帅气,众星捧脱而我,只是个埋头在图书馆里画图的普通女孩他说,他第一次见我,是在图书馆的角落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我的头发丝都在发光他说,那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真会说啊。
我们在一起七年,结婚三年整整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我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我们一起吃过泡面,挤过地下室我陪着他创业,最难的时候,我把我的嫁妆钱都拿了出来,跟他说,没事,老公,赔了就当我买了个包后来,他的公司走上正轨,越做越大。
我们买了房,买了车他总是说,老婆,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他说,这辈子,他都不会负我呵男人说的誓言,就像公共厕所里的手纸,谁都能扯上一段,用完就扔我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了客房开门的声音很轻。
然后是蹑手蹑脚的脚步声,走向卫生间冲水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又回到了客房门再次被轻轻关上我闭上眼睛,装睡早上七点,我的闹钟准时响起我起床,洗漱,化妆对着镜子,我仔仔细細地画了一个全妆口红是正红色的,Dior 999。
气场全开我打开衣柜,挑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修身,显身材然后,我走进厨房,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煎了两个鸡蛋,烤了两片吐司,热了一杯牛奶我把早餐端到餐桌上,一份我自己的然后,我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直盯着玄关的方向。
他在等等我出门上班我是一家设计公司的自由合伙人,平时工作时间很自由,可以不去公司打卡但周明不知道在他的认知里,我每天朝九晚五,是个标准的上班族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把餐具放进洗碗机然后,我拿起包,换上鞋。
开门,关门我故意把关门的声音弄得很大“砰”的一声,像是在宣告我的离开但我没有走我贴在门外,屏住呼吸不到三十秒我听到了门内传来轻微的“咔哒”声门锁被从里面反锁了然后,是拖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走向客厅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我早就装好的APP。
那是我前几天刚买的家用摄像头,装在了客厅电视柜的一个摆件里当时只是为了看看我养的猫在我不在家的时候都在干什么现在,它派上了大用场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客厅的画面一个男人穿着我的,或者说,周明的睡衣那件睡衣还是我去年给他买的生日礼物,他一次都没穿过,嫌幼稚。
男人很高,很瘦,背对着摄像头,正在冰箱里找吃的他拿出我那杯牛奶,仰头就喝然后,他大概是看到了餐桌上我吃剩下的盘子,愣了一下他转过身来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我如遭雷击李伟周明的表弟那个整天跟在周明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嫂子”的李伟。
那个我一直以为,只是个还没长大的,有点油嘴滑舌的男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恶心生理性的恶心比发现一个陌生男人在我家里,还要恶心一百倍原来,是兔子吃了窝边草不,是两条狗,在我精心打理的草坪上,肆意交媾李伟吃完东西,像个主人一样,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球赛。
声音开得很大他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我关掉手机,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去邻市的高铁票周明不是在那儿开会吗?我去看看,他开的是什么会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高铁站。
坐在飞驰的高铁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就像我这十年的感情我给周明发了条微信“老公,我突然好想你,我来找你了好不好?”后面跟了一个可爱的,撒娇的表情包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回了电话“老婆,怎么了?怎么突然想来找我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就是想你了嘛,不行啊?”我用夹着嗓子的声音撒娇,“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给你个惊喜”“别,别啊老婆”他立刻拒绝,“我这边忙得要死,客户天天缠着,你来了我也没时间陪你,你一个人多无聊”“没关系啊,我可以自己玩,等你忙完了,我们一起回来。
”“真的不行,乖,听话”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这次的合作方特别古板,不喜欢家属跟着你乖乖在家等我,我一忙完,马上就回去,给你带礼物”“哦……”我故作委屈地拖长了声音,“那好吧”“真乖”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好了,我要去开会了,先不说了啊,么。
”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还真是滴水不漏到了邻市,我没有联系他我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后,我开始查他公司这次合作方的资料周明是个很谨慎的人,他撒的谎,一定是半真半假他说来开会,那合作方大概率是真的只是,他的人,不一定在会场。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终于在网上查到了这次合作项目的签约仪式新闻新闻是今天上午发的,照片上,合作双方的领导都在我仔細地在照片里寻找周明的身影没有根本没有他带队的,是他们公司的副总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根本就没来那他在哪儿?和李伟一起,躲在我的房子里,看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家?他们把我当什么了?一个提供场地的,免费的保姆?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口里翻滚我打开手机,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喂,妈。
”“哎,兰兰啊,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婆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没什么,就是问问您身体怎么样”“好着呢,吃得好睡得香”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你,一个人在家,习惯吗?要不我还是过去陪你吧”又是这套说辞。
以前我觉得是关心,现在只觉得虚伪“不用了妈,我挺好的对了,周明出差,您知道吧?”我状似无意地问“知道啊,这孩子,事业心就是重,一天到晚不着家”婆婆感叹道,“男人嘛,事业为重,你多担待点”“嗯,我知道他这次去哪儿出差,跟您说了吗?”。
“说了啊,就邻市嘛,不是跟你说的一样吗?怎么了?”婆婆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警惕“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我怕他有什么事”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能有什么事,大小伙子了”婆婆放下心来,“行了,你别瞎操心了,好好上班。
对了,李伟那孩子,最近没去找你们玩吧?”来了重点来了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没有啊,怎么了妈?”“哦,没什么这孩子,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是在外面跟朋友合伙做了点小生意,赔了,欠了点钱,不敢回家。
我让他去找你哥,你哥肯定会帮他的他要是去找你们,你多照顾着点,别让你哥骂他”婆婆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来回回地割着我的神经原来,他们都知道这一家人,都合起伙来,把我蒙在鼓里周明,他妈,李伟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个可以随意欺骗,随意利用的外人“知道了,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要是来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挂了电话,我瘫在酒店的床上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是为周明的背叛是为我这十年来的真心我像个笑话我哭了一会儿,就擦干了眼泪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不,我要让他们,加倍奉还我订了第二天一早回程的高铁票回到家,已经是中午我没有立刻上楼,而是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马路边。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我家的阳台我坐在车里,静静地等着下午两点多,我看到李伟鬼鬼祟祟地从我们单元楼里走了出来他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但脚上,穿的是一双拖鞋我们家的男士拖鞋他走到楼下的垃圾桶,扔了一大袋垃圾然后,他又回去了。
看样子,他们是打算长期住下去了把我这儿当成避难所了?我冷笑着,发动了车子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我爸妈家我爸妈都是退休教师,一辈子本本分分我不想让他们为我的事操心我只是说,公司派我出个短差,周明又不在家,我回来住两天。
我妈一边给我收拾房间,一边念叨:“你说你们俩,怎么都这么忙,结了婚跟没结一样”我爸则在旁边说:“年轻人,事业为重,是好事”我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心里一阵酸楚晚上,我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闻着被子上阳光的味道,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监控APP客厅里黑着灯但很快,主卧的门开了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是李伟他径直走向了主卧那是,我和周明的房间他睡在我的床上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愤怒和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把监控画面,录了下来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我给我的一个发小打了电话她叫陈静,是个私家侦探听起来很酷,其实就是专门处理这种婚姻纠纷,抓小三的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她说了当然,隐去了图钉那部分陈静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
“我操!这对狗男女!不,这对狗男男!林岚,你想怎么办?你说句话,姐们儿带人去把他们腿打断!”“别冲动”我比她冷静得多,“打人是犯法的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行,你说怎么做”“你帮我查查,李伟到底欠了多少钱,欠了谁的钱。
还有,周明公司的账目,你有没有办法弄到?”陈静沉默了一会儿“李伟的好查,就是个小混混周明公司的账……有点难不过,我可以试试”“好,辛苦你了”“跟我客气什么”陈静说,“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住在娘家我每天都会看监控李伟的生活很规律白天在家睡觉,看电视,打游戏晚上,他会出门大概是去见周明他们很谨慎,从来不在家里见面周明每天依然会给我打电话,嘘寒问暖他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我也配合着他演戏,扮演一个思念丈夫的,天真无知的妻子我们俩,就像在演一出荒诞的对手戏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幕布之下,是怎样的暗流汹涌第五天,陈静给了我消息“查到了李伟在外面赌博,欠了高利贷,差不多五十多万。
债主是道上有名的大哥,叫龙哥,不好惹”“周明呢?”“他公司的账目,我找人看了,问题很大他这几年,为了扩张,一直在做假账,骗银行贷款而且,他背着你,在外面养了个小的,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房子都给人家买好了。
”陈静发来一个地址我看着那个地址,浑身的血都凉了那个小区,离我们家,只有两条街原来,他所谓的出差,所谓的忙碌,都是在陪另一个女人而李伟,只是他放出来的一个烟雾弹一个为了掩盖他真正秘密的,棋子甚至,李伟欠的钱,都有可能是他故意设的局。
为的就是找个理由,把李伟安插在我家里,监视我,稳住我好一盘大棋啊周明,你真是好样的我突然想起了那双黑色的皮鞋那双鞋,根本就不是李伟的李伟那种小混混,穿不起那么贵的鞋那是周明的是他留下来,故意让我发现的他想让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伟身上。
让我以为,他只是为了兄弟义气,帮表弟躲债甚至,让我往更龌龊的方向去想,以为他们俩有什么这样,我就不会去怀疑他真正的秘密一箭双雕高明,实在是高明我低估了他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出轨,普通的背叛没想到,他是在下一盘这么大的棋。
而我,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最傻的棋子我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陈静发来的资料那个女孩的照片,笑得很甜二十出头的年纪,胶原蛋白满满不像我,快三十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我发动车子,开向那个小区我没有上去我只是在楼下,静静地看着。
晚上七点多,一辆熟悉的宝马车,开了进来是周明的车他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他满脸笑容地走进单元楼没过多久,13楼的灯,亮了温馨的,橘黄色的灯光我仿佛能看到,房间里,女孩欢呼着扑进他怀里他点燃蜡烛,唱着生日歌。
他们接吻,上床而我,就像个阴暗角落里的偷窥者,看着我的丈夫,为另一个女人,营造着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切我在楼下坐了很久直到那扇窗户的灯,熄灭我才开车离开回家的路上,我给周明打了个电话“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次,是真的“快了快了,老婆,再等我两天”他在电话那头,温柔地安抚我背景音里,我似乎听到了女人的笑声“好”我挂了电话是时候了该收网了第二天,我“出差”回来了我拖着行李箱,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我打开门李伟正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到我,他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嫂……嫂子?你怎么回来了?”他结结巴巴,脸色惨白“怎么?不欢迎我回来?”我淡淡地看着他,把行李箱放在一边“不……不是……”他手足无措,眼神躲闪。
“我自己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我一步步向他走近,“还是说,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嫂子,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打断他,“解释你为什么会穿着我老公的睡衣,睡在我家的沙发上?解释你为什么在我家一住就是好几天?解释你和我老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的心上李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跟哥……我们没什么!”他急于撇清“哦?没什么?”我笑了,“那他为什么要把你藏在家里?他自己呢?他人呢?”“哥他……他出差了啊!”。
“出差?”我走到他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去给别的女人过生日,也叫出差吗?”李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他开始害怕了“嫂子……我……我都是被我哥逼的!他说他公司出了点事,需要找个地方躲躲,让我来家里看着你,稳住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开始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是吗?”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笑,“那你欠的高利贷,也是他让你去赌的?”李伟彻底傻了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我……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行了”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给你十分钟,收拾你的东西,从我家滚出去。
”李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进客房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游戏,才刚刚开始李伟很快就收拾好了他的破烂他走到玄关,准备换鞋他看到了那双黑色的皮鞋他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是周明的东西,他不敢穿他拿起了自己来时穿的那双运动鞋。
不那怎么行我为你准备的大礼,你怎么能不收下呢?“等一下”我叫住他他回过头,惊恐地看着我我走到鞋柜前,拿出那双黑色的皮鞋,扔在他面前“穿这个”我说,语气不容置疑“嫂子……这……这是我哥的鞋……”“我让你穿,你就穿。
”我冷冷地说,“怎么?还要我帮你穿吗?”李伟不敢违抗我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双鞋他坐下来,脱掉拖鞋他拿起一只鞋,准备穿进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把脚,伸进了鞋里然后,下一秒“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整个房间的寂静。
李伟抱着脚,在地上痛苦地翻滚鲜血,从鞋子里滲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袜子,又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像绽开的,妖艳的梅花我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的脚!我的脚!”他哀嚎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他想把鞋脱下来,但图钉已经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脚底板,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救命……嫂子……救我……”他向我伸出手,满脸是泪水和鼻涕我蹲下身,看着他“疼吗?”我轻声问他疯狂地点头“知道疼就好”我笑了笑,“这只是利息。
本金,我会找你哥,慢慢算”我站起身,拿出手机,拨打了120然后,我又拨打了110“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还弄伤了自己”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到的我们这个高档小区,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邻居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医护人员用剪刀剪开那双昂贵的皮鞋,把李伟的脚取了出来他的脚底板,血肉模糊,像个刺猬他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不停地惨叫警察向我询问情况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一遍我说,他是老公的远房表弟,之前来借钱,我没同意,他就怀恨在心。
今天,他趁我老公出差,撬门进来偷东西,结果不小心踩到了我做手工散落在地上的图钉至于为什么图钉会在鞋子里?“可能是他自己带进来的吧,想栽赃陷害我?我也不知道”我一脸无辜我还把家里的监控录像,剪辑了一部分,交给了警察。
录像里,只有李伟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家里活动的样子警察虽然怀疑,但也没有证据毕竟,李伟是自己把脚伸进鞋里的而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整件事,最后被定性为“民事纠纷”李伟被送进了医院而我,接到了周明的电话他的声音,不再是温柔的伪装,而是充满了压抑的愤怒。
“林岚!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做什么了?”我故作惊讶,“我回家,发现家里进了贼,我报警,有什么问题吗?”“贼?那是李伟!是我弟!”“哦?你弟?”我冷笑,“你弟就可以撬我家的门,睡我的床吗?周明,你是不是忘了,那房子,房产证上,也有我的名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铁青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想怎么样?”我反问,“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周明,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当傻子耍,很好玩吗?”“我……”。
“别跟我说那些废话”我打断他,“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公司,房子,车子,存款,都归我你带着你的小情人和你的好表弟,滚得越远越好”“你做梦!”他怒吼“那就是第二个选择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会把你的假账证据,交给税务局和银行。
把你婚内出轨,买房包养小三的证据,发给你所有的客户和合作伙伴还有你和李伟,在你妈的授意下,合伙欺骗我,把我当猴耍的这些事,我会找最好的律师,让你赔得倾家荡产,身败名裂”“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说,“周明,我跟你十年,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
我知道什么东西,对你来说最重要你最在乎的,不就是你那点可怜的面子,和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事业吗?”“……”“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是没给我答复,那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有周明的,有婆婆的我一个都没接我把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晚上,陈静来看我她给我带了啤酒和炸鸡“干得漂亮!”她朝我竖起大拇指,“对付渣男,就得用这种手段!”。
我打开一罐啤酒,猛地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我问她“狠?”陈静冷笑一声,“他们把你当傻子骗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狠?周明在外面养小三,给你妈买包的钱,说不定都是从小三床上赚来的,他狠不狠?你婆婆,明知道她儿子干的那些龌龊事,还帮你瞒着,甚至还想让你照顾那个小,她狠不狠?”。
“他们一家子,就是一窝烂人!你这是替天行道!”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那晚,我喝了很多我好像把这十年来的委屈和不甘,都随着眼泪,一起喝进了肚子里第二天,我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周明的律师。
他约我见面,谈离婚协议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馆周明也来了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或许是后悔吧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整个谈判过程,我一言不发。
全都交给了陈静帮我找的律师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我之前在电话里提的那些周明那边,自然是不肯双方僵持不下最后,我的律师,拿出了一份文件是周明公司偷税漏税的详细证据比我之前掌握的,还要完整周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他没有退路了他签了字那份几乎让他一无所有的离婚协议签完字,他抬起头,看着我“林岚,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吗?”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我曾经以为,我们会白头偕老。
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全世界现在,他坐在我对面,却像个陌生人“情面?”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当初你把我当傻子一样,关在那个房子里,让你的好表弟监视我,而你自己在外面陪着别的女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给我留点情面?”。
“当初你和你妈,合起伙来骗我,把我当外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周明,是你,亲手把我们之间所有的情面,都撕碎了”他闭上眼睛,脸上是痛苦的表情我站起身,不想再看他一眼“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那股熟悉的,让我恶心的味道是自由的味道后来,我听说,周明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加上被人举报偷税漏税,很快就破产了。
他背上了巨额的债务那个小三,也卷了他的钱,跑了婆婆受不了这个打击,中风住院了李伟的那只脚,因为感染,做了手术,但还是留下了后遗症,走路一瘸一拐他被高利贷的人追得东躲西藏,再也没出现过这些,都是陈静告诉我的。
我听完,只是平静地“哦”了一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不好奇,也不关心他们的人生,已经与我无关我卖掉了那套充满着谎言和背叛的房子用那笔钱,我和陈静合伙,开了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工作很忙,但很充实我再也不用为了谁,去扮演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我就是我林岚一个离过婚,但活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像自己的女人有时候,午夜梦回,我还是会想起那双黑色的皮鞋想起那些闪着寒光的图钉我从不后悔我做过的一切有人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我想说,是男人,把我们变成了这样。
当信任和爱被践踏得一文不值时,我们剩下的,只有反击。用最锋利的刺,去刺穿那些虚伪的假象。哪怕,鲜血淋漓。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