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叫“大妈”,看陈红的穿搭思路,岁月也可以不败美人
1 2026-01-12
俗话说:“日图三餐,夜图一宿”,可对于住家保姆来说,这“一宿”往往最难熬谁能想到,一个正值壮年的女人,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却像坐牢一样,非得溜出门去“放风”?我叫林芳,今年三十八岁,是城东老小区里的一名家政保姆。
雇主是位七十六岁的退休教师,姓周,大家都尊称她一声周老师老太太人不错,以前也是教书育人的,知书达理,不拿尖儿刻薄人她两年前摔断了胯骨,虽然手术做了,但腿脚不利索,离不开拐杖儿女都在外地打拼,我是她雇的第三个保姆。
这活儿累不累?身体上真不累早上六点半起来弄早饭,做做家务,买买菜,陪老太太唠唠嗑周老师爱看书,也爱听戏,有时候还会给我讲讲她年轻时候教书的事中午她雷打不动要午睡两小时,晚上九点准时熄灯上床真正的累,是心累。
人闲下来,心里的空就大了白天还好,家里有人气儿可一到晚上九点,周老师那屋的灯一关,这八十平米的空间瞬间就静得让人发慌我躺在那间不到十平米的保姆间里,听着窗外偶尔过的车声,盯着天花板发呆这床不是我的,这房子不是我的,连窗台上那盆绿萝也是周老师女儿买的。
我就像个寄居在别人生活缝隙里的影子,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憋屈啊!这就是我三个月前开始“夜游”的原因那天晚上实在闷热,屋里像蒸笼,我翻来覆去像条煎鱼,最后实在忍不住,轻手轻脚出了门周老师心细,早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还嘱咐我注意安全。
这一出门,我才发现,夜晚的小区才是活生生的绕着小区走一圈大概二十分钟,夏夜的风里有青草味,还有人家残留的烟火气那一刻,虽然离周老师家不到一百米,但我感觉这片时间和空气终于属于我自己了从那以后,晚上九点半到十点半,成了我的“放风”时间。
小区里像我这样深夜不睡的闲人也有几个有个牵白毛狗的老太,见我逗狗,客气地喊我“阿姨”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在她七十多岁的眼里,我这三十八岁确实算“阿姨”辈了还有一个常客,是个五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总是边走边听收音机。
我们就这么点头之交,直到上个礼拜那个下雨天那天雨不大,小区小花园的亭子里空荡荡的,我也去躲雨,结果撞见了那个听收音机的大哥那天他没听收音机,就直愣愣地看着雨发呆那天晚上,我们才算真正认识了他姓王,是个退休技术员,老婆去年癌症走了。
他说这小区住了二十年,以前老伴儿还在,现在就剩他一个人溜达,好像走着她走过的路,心里才踏实我也没掖着,告诉他自己是在六号楼照顾周老师的保姆老王一听,态度更热乎了,原来周老师还是他儿子的语文老师这一来二去,我俩就成了临时的“散步搭子”。
不聊深了,就聊聊菜价涨没涨,流浪猫又去哪儿了有时候他会带点儿子寄来的特产,说是邻里间分享我收下,拿回去给周老师尝,老太太也高兴但我心里有杆秤我是保姆,挣的是六千块钱的辛苦钱这钱里,两千给老家父母,三千给儿子存着,剩下一千才是我自己的。
这工作金贵着呢,万一周老师半夜起夜摔了,我没在,那责任我担不起所以,不管聊得多开心,十点半前,我一定得出现在周老师的家门口老王也懂,说我是个负责的人上个月,我儿子放暑假来住了几天那几天我戒了散步,就在屋里陪孩子。
儿子快一米八了,跟我说:“妈,等我以后工作了,你就别干了,我养你” 听得我这心里头啊,酸酸的又暖暖的送走儿子那天晚上,我又去散步,老王看出了我的心思,陪我走了一圈又一圈他说,现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一套,咱们这代人啊,顾头顾尾,也就图个心里踏实。
昨晚散步,老王手里拎着袋桂花糕,说是女儿寄的他说儿子明天回来,接下来几天不出来陪我了“小林,谢谢你听我这老头子唠叨”他说“我也谢谢你陪我这‘影子’走这一路”我笑着回他回到周老师家,楼道灯亮起,我轻手轻脚回到那间小屋。
窗外夜色正浓,我躺在床上,心里却踏实得很生活嘛,大概就是这样白天,我是尽职尽责的保姆林芳,为了碎银几两,为了儿子的未来;晚上九点半,我是那个在路灯下散步的林芳,拥有这一小时属于自己的自由和尊严有了这一小时的“透气”,明天的太阳升起来时,我依然能笑着面对生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