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推荐(嫂子没事找事怎么办)嫂子总偷穿我衣服,我买件寿衣放衣柜,第二天她穿着去逛街_1,

网络小编 148 2026-01-10

1.嫂子故意找茬怎样治她

那件黑色的寿衣,我嫂子王丽终究还是穿上了她穿着它,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走过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被我哥一个电话吼得魂飞魄散很多人都说我这招太狠,太毒,连我哥林杰都红着眼质问我,心里是不是盼着他们家死人。

2.嫂子事太多怎么办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从小依赖到大的男人,第一次发现,原来隔着一个他深爱的女人,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其实,从王丽第一次堂而皇之地穿走我新买的裙子去参加她朋友的婚礼,到我买回这件寿衣,中间隔了整整三年。

3.嫂子找我诉苦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棵树苗长成大树,也足以让一个人的心,从温热变得冰冷故事,要从三年前那个夏天说起第1章 一条被弄脏的丝巾三年前,我和哥嫂还住在一起房子是爸妈留下来的,一个挺宽敞的三居室,写在我跟哥两个人的名下。

4.嫂子跑了怎么办

爸妈走得早,是哥一手把我拉扯大的,所以我对他总有种近乎愚孝的依赖和顺从当他提出要跟王丽结婚,婚后想继续住在这个充满我们童年回忆的家里时,我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我想,多一个人,家里会更热闹,更像一个家王丽嫁进来的时候,表现得十分乖巧。

5.嫂子坏怎么办

她嘴甜,会来事,一口一个“薇薇妹妹”,叫得我心里都泛着甜她会拉着我的手,羡慕地说:“薇薇你真会买衣服,每一件都这么好看,以后我可要跟你多学学”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这是对我品味的认可,是她向我示好的方式。

6.嫂子什么都不干

我甚至主动打开我的衣柜,笑着说:“嫂子你喜欢哪件,随便穿,不用跟我客气”王丽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嘴上却推辞着:“那怎么行,你的衣服都那么贵,我可不敢乱动”她嘴上说着不敢,行动却很诚实一开始,她只是“借”一些我不常穿的旧衣服,穿完后会洗干净叠好放回来。

7.嫂子很烦

渐渐地,她开始把目光投向我的新衣服她总有各种理由,今天是同学聚会,明天是公司年会,后天是朋友婚礼她的说辞永远是那么无懈可击:“薇薇,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衣服了,就穿你这件一次,就一次,保证给你保护得好好的。

8.嫂子从来没有关心我,我有必要关心她吗

”我是一个不懂得拒绝的人,尤其是在“都是一家人”这句魔咒面前每一次,我都在心里挣扎,但看着她那张充满期盼的脸,再想想我哥,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真正的裂痕,是从一条丝巾开始的那是一条桑蚕丝的浅蓝色丝巾,上面印着细碎的白色栀子花,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我妈生前最喜欢栀子花,她说女孩子要像栀子花一样,干净,清雅这条丝巾我从不轻易示人,只是用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装着,放在衣柜最深处一个周末的下午,王丽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酒会,她在我房间的穿衣镜前换了七八套衣服,嘴里不停地抱怨没有一件能镇得住场子。

我哥林杰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她急得快要哭出来就在那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刚刚打开透气的木盒子上“薇薇,这是什么?好漂亮啊!”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发亮地拿起那条丝巾,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着,“配我这身黑色礼服,简直绝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回来“嫂子,这个……”“就借我戴一晚上,薇薇,求你了,这次的酒会对你哥很重要”她不由分说地把丝巾系在脖子上,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彩,“你看,是不是立马不一样了?你哥的合同都得靠它了!”。

她把林杰的未来都搬了出来,我还能说什么?林杰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安抚:“薇薇最懂事了,不就是一条丝巾嘛,让你嫂子戴一下回来我让她给你买十条新的”我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王丽,和旁边一脸欣慰的林杰,感觉自己像个斤斤计较的恶人。

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地关上了空荡荡的木盒子那一晚,我辗转难眠我总有一种预感,那条丝巾,回不来了果然,第二天早上,王丽回来时已经是一脸疲惫,脖子上空空如也我小心翼翼地问起,她先是一愣,随即烦躁地摆摆手:“哎呀,别提了,昨天酒会上人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一大块油渍,怎么洗都洗不掉,我就给扔了。

”“扔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扔了啊”她打了个哈欠,理所当然地说,“一条丝巾而已,都脏成那样了,留着干嘛?回头我给你买条新的,爱马仕的,比你那条旧的好看多了”她说完,就径直回房睡觉去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浑身冰冷。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那不是一条丝巾,那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是我的珍宝,可在她眼里,它甚至不如一个干净的垃圾桶有价值我冲进我哥的房间,想跟他理论他刚睡下,被我吵醒,听完我的哭诉,只是皱着眉头,用一种息事宁人的语气说:“好了好了,薇薇,我知道你难过。

王丽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那条丝巾对你那么重要你别哭了,回头哥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行不行?”“那不一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是妈留下的!买不回来了!”“那你说怎么办?东西已经扔了,你还想让你嫂子去垃圾堆里给你翻出来吗?”林杰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为了一条破丝巾,你至于吗?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小气!”

“一家人”,又是这三个字它像一个紧箍咒,死死地勒在我的头上,让我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显得那么不懂事,那么上不了台面那天,我第一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我看着那个空了的木盒子,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我以为会更热闹的家,其实已经开始变得陌生而冰冷。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2章 衣柜成了共享空间丝巾事件像一道分水岭,彻底打破了王丽和我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她似乎认定了我是一个软弱可欺、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姑子”,从此以后,我的衣柜就彻底沦为了她的“共享空间”。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找借口“借”,而是直接“拿”常常是我早上起来,发现衣柜里某件刚买的、还没来得及穿的新衣服不翼而飞,而当天晚上,就能在王丽的朋友圈里看到它她会穿着我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在各种高级餐厅、派对里摆出优雅的姿势,配文通常是:“新买的战袍,姐妹们觉得怎么样?”。

下面的评论清一色都是赞美:“丽丽你真会穿,这衣服太有气质了!”“求链接!我也想买!”每当看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那是我花了大半个月工资买的设计师品牌,是我准备在重要场合穿的,现在却成了她在朋友圈炫耀的资本。

而我,连一句质问的资格都没有我试过反抗有一次,我买了一件价格不菲的羊绒大衣,特意叮嘱了干洗店的人,这是我自己的衣服,不要弄错了可第二天,我还是眼睁睁地看着王丽穿着它,和她的闺蜜们说说笑笑地出了门我忍无可忍,在她回来后堵在了门口。

“嫂子,你今天穿的大衣,是我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我的紧张王丽正忙着脱高跟鞋,闻言连头都没抬,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那是我新买的,一次都还没穿过”我加重了语气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轻蔑:“我知道啊。

怎么了?穿一下又不会坏你看,我这不是给你穿回来了吗?”她把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上面沾着一股浓烈的火锅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可是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薇,你搞没搞清楚?我们是一家人!我穿你一件衣服怎么了?用得着上纲上线吗?你哥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儿跟我计较?再说了,这房子也有你哥的一半,我住在这里,用一下你的东西,难道不应该吗?”。

她的逻辑强大到让我无言以对她巧妙地把“穿我的衣服”偷换概念成了“使用家里的公共物品”,并且把我对我哥的情感和这栋房子都当成了她为所欲为的筹码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林杰,希望他能为我说句公道话。

林杰的脸上写满了为难和尴尬他走过来,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儿王丽,你以后想穿薇薇的衣服,先跟她说一声薇薇,你也别生气了,嫂子也不是外人,她穿你的衣服,说明你眼光好,是不是?”他这番话,看似两边都劝了,实际上却是在和稀泥,甚至偏向了王丽。

什么叫“先说一声”?潜台词不就是,只要说了,就可以穿吗?那一刻,我彻底失望了我哥,那个曾经会因为我被邻居家小孩欺负而替我打架的哥哥,如今只会让我“大度一点”在他的世界里,妻子的面子和家庭的“和谐”,远远比我的感受和底线重要。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沉默我开始把贵重的衣服锁进箱子里,但王丽总有办法找到钥匙我换了房间的门锁,她就去我哥那里哭诉,说我把她当贼防,搞得家里鸡飞狗跳最后,在林杰的“调解”下,我又不得不把锁换了回来我的衣柜,成了王丽的T台。

我的衣服,成了她社交的工具而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卑微的“服装赞助商”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喜欢的衣服,一件件被她穿出去,然后带着各种污渍、香烟的燎痕,甚至是撕裂的口子回来有的,干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躺在床上,我总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不属于我的香水味那种感觉,就像我的领地被一寸寸侵占,我的存在被一点点抹去我感到窒ăpadă,感到无力我清楚地知道,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掉第3章 闺蜜的一杯冰咖啡在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我约了闺蜜陈婧出来。

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暖洋洋的,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天雪地陈婧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家里所有情况的人她看着我憔悴的脸色和深深的黑眼圈,心疼地叹了口气,把一杯冰美式推到我面前。

“说吧,这次你那位‘好嫂子’又作什么妖了?”我苦笑了一下,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那件被火锅味浸透的羊绒大衣,和我哥那番和稀泥的话我说得很平静,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因为我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陈婧听完,气得猛地一拍桌子,咖啡都溅了出来“林薇,你是不是傻?你就是太包子了!你哥那是和稀泥吗?他那就是在纵容!还有你那个嫂子,她那不叫‘拿’,那叫‘偷’!是盗窃!你懂吗?”。

“可是……我们是一家人”我无力地重复着那句我自己都不信的辩解“狗屁的一家人!”陈婧毫不客气地打断我,“一家人是相互尊重,相互爱护,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践踏!她尊重你了吗?你哥在乎你的感受了吗?他们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软柿子!”。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戳破了我一直以来用来自我麻痹的泡沫是啊,我一直在用“亲情”和“家庭和睦”来捆绑自己,却忘了,任何一段健康的关系,都应该建立在尊重和平等的基础上“那我能怎么办?”我茫然地看着她,“我跟她吵过,没用。

我跟我哥说,他只会让我让步我总不能为了几件衣服,真的跟我哥断绝关系吧?”“为什么不能?”陈婧反问,“如果你的亲人带给你的只有痛苦和压抑,那这段关系本身就是有毒的当然,我不是让你现在就去跟你哥决裂但是林薇,你必须学会设立自己的边界,并且强硬地去捍卫它。

”“我试过锁门,没用的”“锁门只是物理防御,你得从心理上建立防线”陈婧握住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得让他们清楚地知道,你的东西,就是你的,神圣不可侵犯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你要让他们知道,每一次越过你的边界,都必须付出代价。

”“代价?”我喃喃自语“对,代价”陈婧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得让她怕你你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她觉得你好欺负,变本加厉你必须做点什么,一件让她想起来就后怕,再也不敢动你东西的事情”那杯冰美式很苦,苦得我舌根发麻,但却让我的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陈婧的话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慢慢发了芽是啊,我为什么总是在期待别人的改变?期待王丽能良心发现,期待我哥能幡然醒悟这根本就是缘木求鱼唯一能改变现状的,只有我自己我需要一次反击,一次彻底的、让她永生难忘的反击。

不是大吵大闹,那只会落得一个“小姑子不懂事”的罪名我要用一种更安静,却也更致命的方式,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那天下午,我和陈婧聊了很久她给我分析了王丽的性格——爱慕虚荣,极度在乎外界的看法,死要面子她的软肋,就是她的“脸面”。

离开咖啡馆的时候,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形这个念头带着一丝阴冷和决绝,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但同时,我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绝地反击的勇气我回到家,看着衣柜里那些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衣服,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王丽,这是你逼我的第4章 老房子的旧时光在酝酿那个疯狂的计划之前,我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犹豫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总会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这栋房子,承载了我全部的童年记忆我还记得,爸妈还在的时候,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下,是我和哥哥林杰的乐园。

夏天,爸爸会把一个旧轮胎用粗麻绳拴在树枝上,做成一个简易的秋千我坐在上面,林杰在后面用力地推,我的笑声能传出很远妈妈就在厨房的窗户后面,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笑着看我们厨房里飘出的,是浓浓的韭菜鸡蛋馅的香味。

那时候的林杰,是我的守护神我比他小五岁,从小就是他的跟屁虫他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有一次,我为了摘邻居家墙头上的喇叭花,不小心摔进了旁边的水沟里,摔得满身是泥,膝盖也磕破了我吓得哇哇大哭,是林杰背着我,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他的后背不宽阔,甚至有些瘦削,但趴在上面,我却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爸妈是因为一场意外去世的那年,我才十二岁,林杰十七岁家里的天,一下子就塌了亲戚们来来往往,说着一些同情又无奈的话我躲在房间里,抱着妈妈的枕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是林杰,红着眼睛把我从房间里拉出来,用他已经开始变声的沙哑嗓音对我说:“薇薇,别怕,有哥在”从那天起,他真的像个大人一样,撑起了这个家他放弃了去外地读大学的机会,选了本地一所普通的学校,一边读书,一边打工,供我上学。

我们吃过很多苦,最难的时候,一包泡面要分两顿吃但他从来没在我面前叫过一声苦他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却会攒钱给我买我喜欢的漂亮裙子他说:“我们家薇薇是小公主,不能穿得寒酸”那些年,这栋老房子就是我们的城堡,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抵御着外面世界所有的风雨。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是彼此最亲近的人直到王丽的出现我并不讨厌王丽,至少一开始不林杰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他需要一个人来爱他,照顾他王丽漂亮、活泼,能说会道,正好弥补了林杰木讷的性格我真心为他感到高兴我甚至天真地想,以后这个家,就多了一个爱我们的人。

可我错了爱情和亲情,有时候并不能兼容尤其是在一个界限感模糊的家庭里王丽的爱,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她爱林杰,所以她要占有林杰的一切,包括他的原生家庭,他的妹妹,以及这个家里所有她看得上眼的东西而林杰,他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又或许是出于对王丽的愧疚——因为我们没有能力买婚房,只能让她“委屈”地跟小姑子住在一起——所以他选择了无底线的纵容和退让。

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错了?是不是我不应该继续住在这里,成为他们幸福生活里的“电灯泡”?可这个房子,同样是爸妈留给我的家,是我唯一的根我凭什么要离开?回忆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冲刷着我的理智那些温暖的过往,和冰冷的现实,在我脑子里反复交战。

那个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的哥哥,和那个只会说“你让着她点”的丈夫,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堪我对他是有怨的我怨他为什么看不到我的委屈,怨他为什么要把另一个女人看得比我这个唯一的亲人还重但我心底深处,又无法真正地去恨他。

因为我知道,他为我付出过太多这份恩情,像一条沉重的锁链,捆住了我的手脚,让我无法理直气壮地去为自己争取什么我不想伤害他,不想让他为难所以,我只能选择伤害自己,一次次地忍耐,一次次地退让直到那件为婚礼准备的旗袍,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5章 无法出席的婚礼陈婧要结婚了作为她唯一的伴娘,我为她的婚礼准备了很久我特意找了一位很有名的老裁缝,用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为自己量身定做了一件淡紫色的苏绣旗袍旗袍的料子是真丝的,上面用银线绣着小朵的玉兰花,精致又典雅。

我打算在她的婚礼敬酒环节穿旗袍做好的那天,我小心翼翼地取回来,挂在衣柜里,外面还套了防尘袋我甚至还特意跟王丽提了一句:“嫂子,这件旗袍是我朋友结婚要穿的,很重要,你可千万别动”当时她正敷着面膜看电视,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我还是不放心,特意把旗袍挂在了衣柜最里面的角落,前面用好几件厚重的冬衣挡着我想,做到这个地步,应该万无一失了然而,我还是低估了王丽的“探索”能力陈婧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准备拿出旗袍来熨烫一下可当我拉开衣柜,拨开层层叠叠的衣服时,那个熟悉的位置,却是空的。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冲出房间,王丽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刷着手机“我那件紫色的旗袍呢?”我的声音因为恐慌而有些发颤她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说:“哦,那个啊,我穿出去参加一个品牌活动了”“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是跟你说过,那是我明天参加婚礼要穿的吗?”

“我知道啊”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瞥了我一眼,语气轻描淡写,“不就是个伴娘嘛,随便穿条裙子不就行了我今天这个活动可重要了,来的都是时尚圈的名人,我总不能穿得太寒酸给你哥丢脸吧?你那件旗袍正好,他们都夸好看呢。

”她说着,还献宝似的把手机递给我看屏幕上,是她和几个网红的合影她穿着我的旗袍,笑得花枝招展旗袍的开叉处,有一道明显的、长长的深色酒渍,触目惊心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我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指着那块污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不小心被人碰倒了酒杯,洒上了红酒”她满不在乎地抽回手机,“洗洗就好了嘛,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洗?”我气得笑出了声,“这是真丝!沾了红酒根本洗不掉!王丽,你到底有没有心?”“林薇你吼什么吼!”她也站了起来,声音比我还大,“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我赔你一件不就行了!至于跟我喊打喊杀的吗?我告诉你,今天多亏了这件衣服,我还认识了一个大老板,说不定能给你哥拉来一笔大生意呢!你别不知好歹!”。

就在我们争吵的时候,林杰回来了他看着剑拔弩张的我们,皱起了眉头“又怎么了?”王丽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扑到林杰怀里,哭诉道:“老公,你可回来了我不过是穿了薇薇一件衣服,她就要把我吃了似的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事业,想多认识点人脉吗?结果她一点都不理解我……”。

我看着她颠倒黑白的表演,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杰听完王丽添油加醋的哭诉,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明显的责备:“薇薇,怎么回事?又为了一件衣服跟你嫂子吵架?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哥,”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那是我明天参加婧婧婚礼要穿的伴娘服,是我专门定做的!现在被她弄脏了,我明天穿什么?”。

“不就是一件伴娘服吗?再买一件不就行了”林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塞到我手里,“拿着,去买条新的,买贵的别再为这点小事闹得家里不得安宁了,行吗?”我看着手里那沓冰冷的钞票,再看看他那张不耐烦的脸,和躲在他身后王丽那得意的眼神,我的心,彻底死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珍视,我的期盼,我朋友一生一次的重要时刻,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和打发原来,我和我的感受,就是那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小事”我没有接那笔钱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一晚,我给陈婧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发高烧,去不了她的婚礼了我在电话里笑着祝她新婚快乐,白头偕老挂掉电话后,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夜无眠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也就是在那个晚上,我下定了决心有些债,是必须要还的。

既然他们如此不在乎我的底线,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第6章 那件黑色的新衣第二天,我请了假,没有去上班我哥和王丽以为我还在生闷气,谁也没有来打扰我我独自一人,坐公交车去了城西那里有一条很老旧的街道,专门卖一些殡葬用品。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装修得古色古香,门口挂着白色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我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最大的寿衣店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正坐在柜台后打盹听到动静,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姑娘,想看点什么?”

“我想……买件衣服”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给多大年纪的人准备的?”她站起身,慢悠悠地领我往里走店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寿衣,男式的、女式的,做工都非常精致我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扫过最后,我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件黑色的衣服上。

那是一件中式对襟的褂子,配一条同色的长裤料子是上好的真丝,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用同色的丝线绣着大片的祥云和福寿图案绣工非常精美,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些图案的寓意它的款式很复古,甚至带着几分时下流行的“国潮”风。

我知道,王丽一定会喜欢她最喜欢这种看起来低调奢华,又与众不同的东西“就这件吧”我指着那件黑色的寿衣,对店主说老太太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些诧异,但什么也没问她熟练地把衣服取下来,用一个朴素的纸盒装好“姑娘,这衣服料子好,但性寒,活人穿着不好。

”她把盒子递给我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我接过盒子,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抱着那个盒子走在阳光下,我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冷汗我知道我正在做一件很疯狂,甚至很恶毒的事情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有一种病态的、报复的快感。

回到家,我像往常一样,把那个盒子放在了衣柜最显眼的位置我甚至没有盖上盖子,只是虚掩着,确保只要一打开衣柜门,就能第一眼看到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衣服做完这一切,我便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看书,听音乐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王丽似乎因为旗袍的事情,对我有些“愧疚”,一连几天都没有动我的衣柜她甚至还主动买了我喜欢吃的蛋糕,放在冰箱里我哥看我们“和好”了,也松了口气,家里的气氛难得地和谐起来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王丽的本性是不会变的,她就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不可能永远忍住不伸爪子。

果然,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的晚上,我哥公司临时通知他要去邻市出差,当天晚上就得走家里只剩下我和王丽两个人第二天是周六,我故意起得很晚等我走出房间的时候,王丽已经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准备出门她今天化了一个很浓的妆,身上喷着香水,看起来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聚会。

我装作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她身上穿的,不是那件黑色的寿衣她看到我,笑着打了个招呼:“薇薇,我今天跟朋友约了去逛街,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我点点头,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复杂情绪然而,就在她转身换鞋的时候,我眼尖地看到,她挎着的那个限量款包包里,露出了一个黑色的衣角。

那料子,那光泽,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没有穿在身上,而是把它带在了包里她想干什么?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问:“嫂子,你包里装的是什么?”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把包往身后藏了藏,笑着说:“哦,没什么,一件外套,怕晚上冷。

”说完,她就匆匆忙忙地换好鞋,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再次清晰起来我知道,她一定是看上了那件衣服,但又觉得直接穿出去有些不妥,所以打算带到外面,找个地方换上我立刻回到房间,打开衣柜。

果然,那个纸盒已经空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婧的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婧婧,帮我个忙你现在立刻去市中心的恒隆广场,帮我盯着一个人……”第7章 商业街的无声审判下午两点,市中心最繁华的恒隆广场阳光毒辣,空气中都蒸腾着热气。

我戴着墨镜和口罩,站在广场对面的咖啡馆二楼,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广场的入口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陈婧的电话在半小时前就打来了她说得没错,王丽和她的几个闺蜜在商场三楼的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她果然换上了那件黑色的“新衣”。

“薇薇,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电话里,陈婧的语气有些担忧,“我看着都觉得瘆得慌,她那几个朋友居然还一个劲儿地夸好看,说是什么高级定制,真是一群睁眼瞎”“我确定”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帮我找个好角度,多拍几张照片,特别是全身照,要清晰的。

”挂了电话,我便在这里等着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这场“审判”效果达到最大的时机终于,王丽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她和几个打扮得同样光鲜亮丽的女人,说说笑笑地从商场里走了出来她显然是人群的中心,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那件黑色的真丝褂子穿在她身上,确实很“别致”在周围一片花花绿绿的夏装中,显得格外突出黑色的真丝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奇特的光泽,上面的暗纹绣花更添了几分神秘和贵气她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甚至还特意在广场中央的喷泉旁停下来,让她的朋友们帮她拍照。

她摆出各种自以为优雅的姿势,脸上洋溢着自信周围的路人,渐渐地也注意到了她起初,人们只是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觉得这身打扮很特别但很快,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了我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拉着她老伴的胳膊,指着王丽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和嫌恶。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了脚步,对着王丽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地响了起来“那女的穿的是什么啊?看着怪怪的”“像是唱戏的戏服?”“不对……你们看那上面的花纹,怎么那么像……那个……”“天哪,那不是寿衣吗?我给我奶奶买过,一模一样的料子和绣花!”。

声音虽然不大,但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王丽的朋友们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丽丽,我们走吧,这里人好多”一个朋友小声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王丽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些异样的目光,但她的虚荣心让她不愿承认自己的“时尚”出了问题。

她反而挺直了腰板,冷哼一声:“看什么看,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哥林杰打来的他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薇薇!你在哪儿?你快去恒隆广场!你嫂子出事了!”“哥,你不是出差了吗?”我故作惊讶地问。

“别提了!我同事给我发了张照片,说在广场看到个疯女人穿着寿衣逛街,我一看那不是王丽吗!我他妈魂都吓飞了!你赶紧过去把她拉走,我正在往回赶,快!”他几乎是在咆哮“好的,哥,你别急”我平静地挂了电话我知道,压轴大戏要登场了。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丽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她强作镇定的声音:“喂?薇薇,什么事?”“嫂子,你现在在哪儿?”“在逛街啊,怎么了?”“你打开手机,看看我哥刚发到家人群里的照片”我说完,就把陈婧拍的高清照片,连同网上搜到的“寿衣”词条解释,一起发进了我们三个人的小群里。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几秒钟后,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惊叫,从广场中央爆发出来我看到王丽像触电一样,猛地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惊恐地抬头看看周围那些充满鄙夷和怜悯的目光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明白她身上这件引以为傲的“高级定制”,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她疯了一样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但那对襟的盘扣却怎么也解不开她的朋友们也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像躲避瘟疫一样离她远远的。

那一刻,她在繁华的商业街中心,在无数道目光的审判下,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所有的骄傲、虚荣和体面,都被那件黑色的寿衣,剥得干干净净我站在二楼的窗边,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狼狈不堪的闹剧,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

王丽,这下,你应该能记住,不属于你的东西,是不能乱碰的了吧第8章 一扇关上的门我没有下楼当林杰火急火燎地赶到,用自己的外套裹住精神崩溃的王丽,将她从人群中带走时,我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咖啡馆我没有回家,而是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透。

我知道,家里等待我的,将是一场真正的狂风暴雨当我终于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一片死寂林杰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脚下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王丽不在,大概是回了房间听到开门声,林杰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温情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愤怒。

“林薇,你可真行啊”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是你嫂子!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家死人?”他站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我没有退缩,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反问道:“哥,在你质问我之前,你有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会穿上那件衣服?”。

“她穿你一件衣服怎么了?就算她不对,你也不能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报复她!你知道她今天受了多大的刺激吗?她回来后就一直吐,现在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句话都不说!你满意了?”“我满意?”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哥,这三年来,她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的衣柜是她的,我的东西是她的,甚至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她都能随手扔掉!我跟她说过,没用。

我跟你说过,你只会让我让着她我被逼到这个地步,你现在反过来指责我恶毒?”“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林杰怒吼道,“衣服脏了可以洗,丢了可以再买!可你做的事情,是在诛心!你让她以后怎么出门见人?”“鸡毛蒜皮?”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心口一阵阵地抽痛。

原来,我所有的委屈,我被侵犯的边界,我被践踏的尊严,在他眼里,都只是“鸡毛蒜皮”“是,对你来说是小事因为被拿走衣服的不是你,被弄脏纪念品的不是你,被逼得连朋友婚礼都去不了的也不是你!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林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管怎么说,你做得太过分了这个家里,有你没她,有她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他说完,就疲惫地坐回沙发上,不再看我客厅的灯光惨白,照得他的侧影无比萧索。

我看着他,这个我从小依赖到大的哥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陌生“有你没她,有她没你”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情分我没有再说什么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门外,是他的世界,他的家庭门内,只剩下我自己。

那一晚,我想了很多我想起了爸妈,想起了小时候的秋千,想起了林杰背着我回家的那个下午那些温暖的记忆,如今看来,却像一场遥远的梦第二天早上,我趁他们都还没起床,拖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老房子,心里没有怨恨,也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终于明白,有些人,有些关系,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当路走到分岔口,强行捆绑在一起,只会让彼此都面目全非。

放手,不是因为输了,而是因为长大了我给我哥发了一条信息:“哥,我搬出去了房子你们住吧,不用给我租金,就当是我还你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以后,你们好好过还有,告诉王丽,我的东西,她可以都拿走,但属于我的人生,她再也碰不到了。

”发完信息,我拉黑了他们的所有联系方式迎着朝阳,我拖着行李箱,走向了地铁站我知道,前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再也不用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再也不用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而委屈自己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那件黑色的寿衣,埋葬的不仅仅是王丽的脸面,也埋葬了那个软弱、不懂拒绝的林薇。

它是一场荒诞的报复,也是一场迟来的成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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