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看(老婆出差说的暖心话)老婆趁我出差带男人回家,我没吵,果断拍照发到她工作群,结局爽,

小小兔 154 2025-12-27

1.老婆出差啦

那双锃亮的尖头皮鞋,就那么随意地甩在玄关的地板上,鞋尖还沾着点未干的雨水,像一只黑色的甲虫,嚣张地趴在我家的地盘上我认得那双鞋,上个月宋清荷还指着杂志上的广告,说这牌子的鞋,代表着一个男人的品味和地位当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满木屑的旧工装鞋,没吱声。

2.老婆出差的心情说说

我刚从外地赶回来,连着加了三天班,提前完成了那个古宅的修复活儿,就为了早一天回家,给女儿周念安一个惊喜手里还提着给她买的麦芽糖人,孙悟空的模样,晶莹剔ટું的,一路小心翼翼护着,生怕碰坏了可现在,那糖人儿在我手里,变得又粘又沉。

3.老婆出差发几句暖心话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宋清荷压抑着的、带着点刻意娇媚的笑声,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低语那声音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耳朵,再顺着血脉,一直戳到心脏最软的地方我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脚踹开门,怒吼着冲进去。

4.老婆出差在外,要讲什么话好

我只是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里面那对“璧人”我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将那个孙悟空糖人轻轻放在鞋柜上,然后,掏出了口袋里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5.老婆要出差该说些什么

我点开相机,对着那双皮鞋,调整好角度,没有开闪光灯,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01我和宋清荷是相亲认识的媒人说我们俩般配,一个踏实肯干,手艺好,是咱们这片儿有名的木匠师傅;一个漂亮活络,在大公司做销售,有前途。

6.老婆出差了怎么发朋友圈

我叫周景山,名字是我那当了一辈子小学老师的爹给起的,他说希望我像山一样稳重,有景致我没辜负他的期望,子承父业,守着家传的木工作坊,干着修补老家具、定制实木物件的活儿这活儿脏、累,赚的也是辛苦钱,但看着一件件朽木在我手里重焕生机,那份踏实感,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7.老婆出差回来说什么

宋清荷不一样,她像是画报上走下来的人,永远穿得干净体面,身上总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她工作的写字楼,窗明几净,和我那满是刨花木屑的作坊,是两个世界我第一次见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生怕身上的木头味儿熏着她。

8.老婆出差怎么关心的话

她却笑得温婉:“周师傅,我听张阿姨说了,您手艺特别好现在这社会,有真本事的人不多了”就这一句话,让我觉得我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墙,好像没那么厚了我们结了婚,有了女儿念安日子就像我刨木头一样,一板一眼地过着。

9.老婆出差你们在家怎么办

我每天天不亮就去作坊,晚上带着一身疲惫和木屑回家她呢,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她开始嫌弃我身上的汗味和木屑,说我“没个城里人的样子”我给她买的实木首饰盒,她看了一眼就收进了柜子底,转头买回来一个亮闪闪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盒子,说这叫“轻奢风”。

10.老婆要去出差

我们的对话,也渐渐从柴米油盐,变成了她的抱怨和我的沉默“老周,你看人家梁总,又换了辆新车,你那辆破面包车,开出去我都嫌丢人”“老周,我们部门新来的大学生,一个月奖金就比你一年挣得都多你说你守着你那破木头,有什么出息?”。

“老周,你能不能学学怎么穿衣服?客户来家里,看到你这样,还以为我嫁了个农民工”我听着,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我不是没想过改变,也试着穿她买的带领子的衬衫,可浑身不自在,像被绳子捆着我的手,是拿惯了刨子和凿子的手,粗糙、有力,却学不会端着红酒杯跟人谈笑风生。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裂痕,早就有了就像一块上好的金丝楠木,表面看着光滑,其实内里已经有了细微的虫蛀,只要时间一长,风一吹,就可能彻底散架这次出差,是去邻市修缮一个大户人家的祖传家具,活儿急,价钱也给得高宋清荷比我还积极,早早地就帮我收拾好了行李,临走前还破天荒地抱了我一下,说:“老公,辛苦了,早去早回。

”我当时心里还暖了一下,觉得她还是关心我的现在想来,那份热情,不过是急着把我这块“绊脚石”给搬开罢了我坐在作坊的旧藤椅上,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清晰得刺眼锃亮的皮鞋,和我家那块磨得有些发白的地板革,形成了一种滑稽又残忍的对比。

我点开宋清荷的微信,找到了那个她为了方便晒业绩、拉客户,把我拉进去又设置了免打扰的“宏图伟业精英部”工作群群里有两百多号人,头像都是西装革履的职业照,群名片也是“XX总”、“XX经理”,看起来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宋清荷在群里很活跃,经常发一些励志鸡汤,配上她精心修饰过的自拍,下面总是一堆人点赞,喊她“宋姐”、“女神”她还时不时地晒一下念安的奖状,或者是我给她做的某个小玩意儿,配文总是:“老公虽然不善言辞,但很顾家,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我看着那些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幸福?简单?她把我们的家,当成了她表演的舞台,把我和女儿,当成了她塑造“贤妻良母”人设的道具我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微微颤抖我不是在报复,我只是想戳破这个巨大的谎言我,周景山,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匠,守着我的手艺和良心过日子,我不允许任何人,把我的家,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当成她向上爬的垫脚石。

最终,我按了下去没有一句话,只有那张照片,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02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我没有理会,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块未完工的紫檀木镇纸木料细腻冰凉,带着一股沉静的香气,摸在手里,心里的那股燥火,仿佛被压下去了一些。

我打开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木料上,映出细密如牛毛的纹理我拿起刻刀,开始一下一下地雕琢刀尖划过木头,发出“沙沙”的轻响,木屑卷曲着落下,像一层细雪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专注,手、眼、心,必须合一,稍有分神,一刀下去,整块料子就可能废了。

这手艺,是爷爷传给我爹,我爹再传给我的爹常说,做木工活,跟做人一个道理,不能走捷径,不能偷懒,得一步一个脚印,对得起手里的木头,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一块好木头,到了你手里,是能把它雕成传世的宝贝,还是糟蹋成一堆废柴,全看你的心正不正。

这些年,很多人劝我,别干这个了,又苦又累,不挣钱让我把作坊租出去,去工地上干点什么都比这个强我没听我觉得,人活着,总得有点自己守着的东西钱是好,但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比如这满屋子的木香,比如看着一件器物在自己手中慢慢成型的喜悦,再比如,对祖辈手艺的这份传承。

宋清荷不懂这些她觉得我这是“死脑筋”、“穷讲究”她眼里的成功,是账户上不断增长的数字,是别人艳羡的目光,是朋友圈里那些点赞和吹捧手机的震动终于停了,取而代代的是急促的电话铃声屏幕上,“清荷”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疼。

我划开接听,却没有说话“周景山!你疯了是不是!你发了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群!你想毁了我吗?!”宋清荷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份温婉从容我依旧沉默,听着她在那头语无伦次地咒骂、质问、哭求。

“你快给我撤回!现在!立刻!马上!我求你了老周,你不能这么对我……”微信消息发出超过两分钟,已经无法撤回了这个道理,她比我懂“说话啊!你哑巴了?周景山,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也想问问她,她到底想怎么样。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宋清荷,那双鞋,是谁的?”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景山,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我一个客户,我们就是谈点工作……”。

“谈工作?”我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凉意,“谈工作需要谈到咱们家的卧室里去?需要脱了鞋,关上门,压低了声音笑?”她又一次语塞了“你把他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继续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梁总”她小声说。

梁总我记起来了,就是她经常挂在嘴边,那个“又换了新车”的梁总原来,她羡慕的,不仅仅是人家的车“好,我知道了”我说,“你现在,带着你的梁总,离开我的家在我回去之前,把你们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我不想让念安看到任何不该看的东西。

”“景山,你别这样,我们谈谈,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一时糊涂……”“没什么好谈的了,宋清荷”我打断她,“从你把别的男人带进我们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

作坊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刻刀划过木头的声音我看着手里的镇纸,上面原本打算刻一幅“松鹤延年”图,现在,我却只想在上面刻一个字一个“静”字我需要安静,我的生活,也需要安静那一夜,我没有回家我就在作坊的躺椅上对付了一晚。

天快亮的时候,我给我的老伙计,马国强师傅打了个电话马师傅是我爹的徒弟,比我大十几岁,一直把我当亲弟弟看“马哥,我这边出了点事今天能不能麻烦你,下午替我去接一下念安?”马师傅在那头愣了一下,立刻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景山,咋了?跟清荷吵架了?”。

“……差不多吧”我含糊地说,“总之,我今天不想回家,也不想让她去接孩子孩子是无辜的”“行,你放心,下午我准时去你自个儿……想开点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马师傅劝道我苦笑了一下有些坎,是过不去的。

比如信任,一旦塌了,就再也垒不起来了03下午四点,我开着那辆被宋清荷嫌弃的破面包车,停在了离女儿学校不远的一个路口我看到马师傅牵着念安的手,从校门口走了出来念安背着粉色的小书包,一蹦一跳的,看到马师傅给她买的糖葫芦,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这个家,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念安大人之间的龌龊,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来承受?我没有过去,只是远远地看着,直到马师傅带着她上了公交车,我才发动车子,跟在后面马师傅把我交代的事办得很妥帖,没有把念安带回我家,而是带去了他自己家。

他老伴儿看到念安,喜欢得不得了,又是拿水果又是开电视,念安很快就跟他们玩到了一起我把车停在楼下,给马师傅发了条信息,让他下来一趟马师傅下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一天没吃东西了吧?快,趁热吃了。

”他把碗塞到我手里,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我确实饿了,也顾不上客气,三两口就把面条扒拉进了肚子,连汤都喝了个干净胃里暖了,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才好了一些“到底怎么回事?”马师傅点上一根烟,递给我一根我摆摆手,把昨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

从看到那双鞋,到拍照,发群,再到跟宋清荷通电话马师傅听完,半天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抽烟车厢里烟雾缭绕,他的脸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模糊“你……就这么发到她们工作群里了?”他问,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嗯”“糊涂啊你!”马师傅一拍大腿,“景山,我知道你心里憋屈,可你这么做,不是把事情往绝路上推吗?这下好了,她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你们俩……这婚,怕是也离定了。

”“马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她做下那件事开始,这婚,我就没打算再跟她过下去了至于她的工作,她的名声,那是她自己不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马师傅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闷声不响的我,会这么决绝。

“可……可念安怎么办?孩子还这么小,你们离了,对孩子影响多大啊”“我会争取念安的抚养权”我说,“我会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她我会让她知道,就算没有妈妈,她也一样有爸爸的疼爱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马师傅长长地叹了口气,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你小子,平时看着蔫儿吧唧的,心里倒是有主意。

行吧,事到如今,哥也不劝你了你自己想清楚了就行需要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哥,谢了”我由衷地说,“今天,就让念安在你那儿住一晚吧我得回去,把这事,做个了断”“去吧”马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挺直了腰杆,别让人看扁了。

咱们手艺人,丢啥都不能丢了骨气”我点点头,发动了车子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屋子里灯火通明,宋清荷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茶几上扔满了纸巾,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狼狈,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那双尖头皮鞋,已经不见了。

家里也被收拾过,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古龙水味,混杂着宋清荷的香水味,闻起来让人恶心她看到我,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我没看她,径直走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我常看的木工图册,还有我爹留给我的一套老工具“周景山,你这是干什么?”宋清荷跟了进来,声音颤抖地问“收拾东西,搬出去”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搬出去?你要跟我离婚?”“不然呢?”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宋清荷,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能过下去吗?你躺过的这张床,我觉得脏。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她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扶着床沿才站稳“我……我错了,景山,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不好?我看在念安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念安?”我冷笑,“你做那件事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念安?你把那个男人带到念安的房间里时,怎么没想想她?现在倒拿孩子来当挡箭牌了?”

“我没有!我们没在念安的房间!”她急着辩解“那是在我们的房间,对吗?”我步步紧逼,“在我们结婚照的下面?”宋清荷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失望。

“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吧”我说,“房子是婚前我爸妈买的,归我你的东西,我会打包好,给你送到你娘家去存款一人一半念安,必须跟我”“不!我不同意!”宋清荷尖叫起来,“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念安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抢走她!”。

“就凭你,是个不配当母亲的女人”我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再也没有回头0innerHTML那双锃亮的尖头皮鞋,就那么随意地甩在玄关的地板上,鞋尖还沾着点未干的雨水,像一只黑色的甲虫,嚣张地趴在我家的地盘上。

我认得那双鞋,上个月宋清荷还指着杂志上的广告,说这牌子的鞋,代表着一个男人的品味和地位当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满木屑的旧工装鞋,没吱声我刚从外地赶回来,连着加了三天班,提前完成了那个古宅的修复活儿,就为了早一天回家,给女儿周念安一个惊喜。

手里还提着给她买的麦芽糖人,孙悟空的模样,晶莹剔透的,一路小心翼翼护着,生怕碰坏了可现在,那糖人儿在我手里,变得又粘又沉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宋清荷压抑着的、带着点刻意娇媚的笑声,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低语。

那声音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耳朵,再顺着血脉,一直戳到心脏最软的地方我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脚踹开门,怒吼着冲进去我只是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里面那对“璧人”。

我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将那个孙悟空糖人轻轻放在鞋柜上,然后,掏出了口袋里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我点开相机,对着那双皮鞋,调整好角度,没有开闪光灯,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01我和宋清荷是相亲认识的媒人说我们俩般配,一个踏实肯干,手艺好,是咱们这片儿有名的木匠师傅;一个漂亮活络,在大公司做销售,有前途我叫周景山,名字是我那当了一辈子小学老师的爹给起的,他说希望我像山一样稳重,有景致。

我没辜负他的期望,子承父业,守着家传的木工作坊,干着修补老家具、定制实木物件的活儿这活儿脏、累,赚的也是辛苦钱,但看着一件件朽木在我手里重焕生机,那份踏实感,是什么都换不来的宋清荷不一样,她像是画报上走下来的人,永远穿得干净体面,身上总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她工作的写字楼,窗明几净,和我那满是刨花木屑的作坊,是两个世界我第一次见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生怕身上的木头味儿熏着她她却笑得温婉:“周师傅,我听张阿姨说了,您手艺特别好现在这社会,有真本事的人不多了。

”就这一句话,让我觉得我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墙,好像没那么厚了我们结了婚,有了女儿念安日子就像我刨木头一样,一板一眼地过着我每天天不亮就去作坊,晚上带着一身疲惫和木屑回家她呢,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她开始嫌弃我身上的汗味和木屑,说我“没个城里人的样子”我给她买的实木首饰盒,她看了一眼就收进了柜子底,转头买回来一个亮闪闪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盒子,说这叫“轻奢风”我们的对话,也渐渐从柴米油盐,变成了她的抱怨和我的沉默。

“老周,你看人家梁总,又换了辆新车,你那辆破面包车,开出去我都嫌丢人”“老周,我们部门新来的大学生,一个月奖金就比你一年挣得都多你说你守着你那破木头,有什么出息?”“老周,你能不能学学怎么穿衣服?客户来家里,看到你这样,还以为我嫁了个农民工。

”我听着,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我不是没想过改变,也试着穿她买的带领子的衬衫,可浑身不自在,像被绳子捆着我的手,是拿惯了刨子和凿子的手,粗糙、有力,却学不会端着红酒杯跟人谈笑风生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裂痕,早就有了。

就像一块上好的金丝楠木,表面看着光滑,其实内里已经有了细微的虫蛀,只要时间一长,风一吹,就可能彻底散架这次出差,是去邻市修缮一个大户人家的祖传家具,活儿急,价钱也给得高宋清荷比我还积极,早早地就帮我收拾好了行李,临走前还破天荒地抱了我一下,说:“老公,辛苦了,早去早回。

”我当时心里还暖了一下,觉得她还是关心我的现在想来,那份热情,不过是急着把我这块“绊脚石”给搬开罢了我坐在作坊的旧藤椅上,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清晰得刺眼锃亮的皮鞋,和我家那块磨得有些发白的地板革,形成了一种滑稽又残忍的对比。

我点开宋清荷的微信,找到了那个她为了方便晒业绩、拉客户,把我拉进去又设置了免打扰的“宏图伟业精英部”工作群群里有两百多号人,头像都是西装革履的职业照,群名片也是“XX总”、“XX经理”,看起来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宋清荷在群里很活跃,经常发一些励志鸡汤,配上她精心修饰过的自拍,下面总是一堆人点赞,喊她“宋姐”、“女神”她还时不时地晒一下念安的奖状,或者是我给她做的某个小玩意儿,配文总是:“老公虽然不善言辞,但很顾家,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我看着那些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幸福?简单?她把我们的家,当成了她表演的舞台,把我和女儿,当成了她塑造“贤妻良母”人设的道具我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微微颤抖我不是在报复,我只是想戳破这个巨大的谎言我,周景山,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匠,守着我的手艺和良心过日子,我不允许任何人,把我的家,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当成她向上爬的垫脚石。

最终,我按了下去没有一句话,只有那张照片,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02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我没有理会,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块未完工的紫檀木镇纸木料细腻冰凉,带着一股沉静的香气,摸在手里,心里的那股燥火,仿佛被压下去了一些。

我打开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木料上,映出细密如牛毛的纹理我拿起刻刀,开始一下一下地雕琢刀尖划过木头,发出“沙沙”的轻响,木屑卷曲着落下,像一层细雪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专注,手、眼、心,必须合一,稍有分神,一刀下去,整块料子就可能废了。

这手艺,是爷爷传给我爹,我爹再传给我的爹常说,做木工活,跟做人一个道理,不能走捷径,不能偷懒,得一步一个脚印,对得起手里的木头,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一块好木头,到了你手里,是能把它雕成传世的宝贝,还是糟蹋成一堆废柴,全看你的心正不正。

这些年,很多人劝我,别干这个了,又苦又累,不挣钱让我把作坊租出去,去工地上干点什么都比这个强我没听我觉得,人活着,总得有点自己守着的东西钱是好,但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比如这满屋子的木香,比如看着一件器物在自己手中慢慢成型的喜悦,再比如,对祖辈手艺的这份传承。

宋清荷不懂这些她觉得我这是“死脑筋”、“穷讲究”她眼里的成功,是账户上不断增长的数字,是别人艳羡的目光,是朋友圈里那些点赞和吹捧手机的震动终于停了,取而代代的是急促的电话铃声屏幕上,“清荷”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疼。

我划开接听,却没有说话“周景山!你疯了是不是!你发了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群!你想毁了我吗?!”宋清荷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份温婉从容我依旧沉默,听着她在那头语无伦次地咒骂、质问、哭求。

“你快给我撤回!现在!立刻!马上!我求你了老周,你不能这么对我……”微信消息发出超过两分钟,已经无法撤回了这个道理,她比我懂“说话啊!你哑巴了?周景山,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也想问问她,她到底想怎么样。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宋清荷,那双鞋,是谁的?”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景山,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我一个客户,我们就是谈点工作……”。

“谈工作?”我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凉意,“谈工作需要谈到咱们家的卧室里去?需要脱了鞋,关上门,压低了声音笑?”她又一次语塞了“你把他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继续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梁总”她小声说。

梁总我记起来了,就是她经常挂在嘴边,那个“又换了新车”的梁总原来,她羡慕的,不仅仅是人家的车“好,我知道了”我说,“你现在,带着你的梁总,离开我的家在我回去之前,把你们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我不想让念安看到任何不该看的东西。

”“景山,你别这样,我们谈谈,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一时糊涂……”“没什么好谈的了,宋清荷”我打断她,“从你把别的男人带进我们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

作坊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刻刀划过木头的声音我看着手里的镇纸,上面原本打算刻一幅“松鹤延年”图,现在,我却只想在上面刻一个字一个“静”字我需要安静,我的生活,也需要安静那一夜,我没有回家我就在作坊的躺椅上对付了一晚。

天快亮的时候,我给我的老伙计,马国强师傅打了个电话马师傅是我爹的徒弟,比我大十几岁,一直把我当亲弟弟看“马哥,我这边出了点事今天能不能麻烦你,下午替我去接一下念安?”马师傅在那头愣了一下,立刻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景山,咋了?跟清荷吵架了?”。

“……差不多吧”我含糊地说,“总之,我今天不想回家,也不想让她去接孩子孩子是无辜的”“行,你放心,下午我准时去你自个儿……想开点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马师傅劝道我苦笑了一下有些坎,是过不去的。

比如信任,一旦塌了,就再也垒不起来了03下午四点,我开着那辆被宋清荷嫌弃的破面包车,停在了离女儿学校不远的一个路口我看到马师傅牵着念安的手,从校门口走了出来念安背着粉色的小书包,一蹦一跳的,看到马师傅给她买的糖葫芦,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这个家,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念安大人之间的龌龊,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来承受?我没有过去,只是远远地看着,直到马师傅带着她上了公交车,我才发动车子,跟在后面马师傅把我交代的事办得很妥帖,没有把念安带回我家,而是带去了他自己家。

他老伴儿看到念安,喜欢得不得了,又是拿水果又是开电视,念安很快就跟他们玩到了一起我把车停在楼下,给马师傅发了条信息,让他下来一趟马师傅下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一天没吃东西了吧?快,趁热吃了。

”他把碗塞到我手里,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我确实饿了,也顾不上客气,三两口就把面条扒拉进了肚子,连汤都喝了个干净胃里暖了,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才好了一些“到底怎么回事?”马师傅点上一根烟,递给我一根我摆摆手,把昨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

从看到那双鞋,到拍照,发群,再到跟宋清荷通电话马师傅听完,半天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抽烟车厢里烟雾缭绕,他的脸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模糊“你……就这么发到她们工作群里了?”他问,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嗯”“糊涂啊你!”马师傅一拍大腿,“景山,我知道你心里憋屈,可你这么做,不是把事情往绝路上推吗?这下好了,她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你们俩……这婚,怕是也离定了。

”“马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她做下那件事开始,这婚,我就没打算再跟她过下去了至于她的工作,她的名声,那是她自己不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马师傅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闷声不响的我,会这么决绝。

“可……可念安怎么办?孩子还这么小,你们离了,对孩子影响多大啊”“我会争取念安的抚养权”我说,“我会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她我会让她知道,就算没有妈妈,她也一样有爸爸的疼爱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马师傅长长地叹了口气,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你小子,平时看着蔫儿吧唧的,心里倒是有主意。

行吧,事到如今,哥也不劝你了你自己想清楚了就行需要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哥,谢了”我由衷地说,“今天,就让念安在你那儿住一晚吧我得回去,把这事,做个了断”“去吧”马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挺直了腰杆,别让人看扁了。

咱们手艺人,丢啥都不能丢了骨气”我点点头,发动了车子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屋子里灯火通明,宋清荷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茶几上扔满了纸巾,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狼狈,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那双尖头皮鞋,已经不见了。

家里也被收拾过,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古龙水味,混杂着宋清荷的香水味,闻起来让人恶心她看到我,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我没看她,径直走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我常看的木工图册,还有我爹留给我的一套老工具“周景山,你这是干什么?”宋清荷跟了进来,声音颤抖地问“收拾东西,搬出去”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搬出去?你要跟我离婚?”“不然呢?”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宋清荷,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能过下去吗?你躺过的这张床,我觉得脏。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她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扶着床沿才站稳“我……我错了,景山,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不好?我看在念安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念安?”我冷笑,“你做那件事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念安?你把那个男人带到念安的房间里时,怎么没想想她?现在倒拿孩子来当挡箭牌了?”

“我没有!我们没在念安的房间!”她急着辩解“那是在我们的房间,对吗?”我步步逼近,“在我们结婚照的下面?”宋清荷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失望。

“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吧”我说,“房子是婚前我爸妈买的,归我你的东西,我会打包好,给你送到你娘家去存款一人一半念安,必须跟我”“不!我不同意!”宋清荷尖叫起来,“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念安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抢走她!”。

“就凭你,是个不配当母亲的女人”我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再也没有回头04我和宋清荷的离婚官司,到底还是没能和平解决她不同意协议离婚,坚持要分房子,并且要念安的抚养权用她的话说:“周景山,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我不能连女儿都没有。

”她的工作确实丢了那张照片在她们公司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那个梁宇飞,听说是个有家室的人,他老婆直接闹到了公司公司为了平息影响,把他们两个都开除了宋清荷一夜之间,从一个人人羡慕的销售精英,变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她的父母,我的前岳父岳母,也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电话里先是痛骂我不念夫妻情分,手段太狠,毁了他们女儿一辈子骂累了,又开始放低姿态,说清荷知道错了,年轻人谁不犯点错,让我看在念安的份上,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只回了一句:“叔叔阿姨,有些错,是不能犯的家,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待客的,更不是用来给野男人过夜的”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拉黑了他们的号码开庭那天,宋清荷请了律师,打扮得楚楚可怜,在法官面前哭诉我是如何的“不求上进”,如何的“家庭冷暴力”,才导致她“一时失足”。

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仿佛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我没有请律师,只是把那张照片,以及宋清荷给我发的那些充满怨怼和嫌弃的聊天记录,作为证据提交了上去我还请来了马师傅,以及我们的一些老街坊,证明我平时是如何疼爱女儿,如何辛苦工作养家。

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很干练她看了看证据,又听了听双方的陈述,最后问宋清荷:“被告,你承认照片里的那双鞋,是除了原告之外的第三人的吗?”宋清荷脸色发白,咬着嘴唇不说话“你承认你婚内出轨的事实吗?”宋清荷的律师想替她回答,被法官制止了。

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点了点头结果毫无悬念法院判定,房子作为我的婚前财产,归我所有婚后存款,一人一半女儿周念安的抚养权,判给了我宋清荷需要每月支付抚养费,并且拥有探视权走出法院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宋清荷追了上来,拦在我面前。

“周景山,你满意了?”她双眼通红,声音嘶哑,“你把我逼到绝路,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我看着她,平静地说:“宋清荷,把你逼到绝路的,不是我,是你自己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我选的?我有什么可选的?”她激动地喊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在这个城市立足有多努力?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点头哈腰,陪着笑脸,看人脸色有多辛苦?我想要的,不过是好一点的生活,这有错吗?你呢?你守着你那破作坊,一辈子能有什么出息!”。

“好一点的生活,有很多种方式去争取但没有一种,是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家庭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的作坊是破,我是没多大出息但是,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我睡的每一个觉,都是踏实的我不用靠出卖尊严去换取什么。

这就够了”说完,我绕过她,大步向前走去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05离婚后的日子,一下子清净了下来我把宋清荷的东西全部打包,叫了个货拉拉,给她送回了娘家看着空出来的半个衣柜,和梳妆台上那些被清理掉的瓶瓶罐罐,我没有感到失落,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个家,终于又变回了我熟悉的样子,简单,朴素,充满了木头的味道最开始,念安还有些不适应她会趴在门口问我:“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离婚”这么复杂的概念我只能蹲下来,抱着她,告诉她:“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但是爸爸会一直陪着念安,永远不离开”我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女儿身上每天早上,我给她梳好小辫子,做好早饭,送她去学校下午,我准时去接她放学,带她去公园玩,或者回到我的作坊,教她认识各种各样的木头我的作坊,成了念安新的乐园。

她喜欢闻那里的木香,喜欢看我把一块块粗糙的木头,变成精巧的物件她会捡起地上的小木块,用彩笔在上面画上笑脸和太阳我把她画的这些小木块都收了起来,用一根麻绳串起来,挂在了作坊的窗户上,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像一串风铃。

马师傅和师娘也经常过来帮忙,师娘会做好吃的饭菜,马师傅则陪着我一起干活,指点我的手艺他说:“景山,你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会为你骄傲手艺没丢,人也没垮”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虽然少了一个人,但却多了一份宁静和踏实。

我开始明白,真正的幸福,不是住多大的房子,开多好的车,而是身边有你爱的人,心里有你坚守的东西期间,宋清荷来看过念安两次她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飞扬,只剩下疲惫和落寞她给念安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和昂贵的玩具,但念安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礼貌地叫了一声“妈妈”,然后就躲到了我的身后。

宋清荷想带念安出去玩,我没有阻止但念安拉着我的衣角,摇了摇头说:“爸爸,我想跟你在作坊里玩”宋清荷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看着我和念安,又看了看这个她曾经无比嫌弃的家,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落寞地离开了。

我知道,孩子的心,是最纯粹的谁是真心对她好,谁能给她安全感,她心里跟明镜似的06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我的手艺活儿,却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网上小火了一把事情的起因,是一个爱好古风文化的年轻博主,无意中走进了我的作坊。

他对我修复的一把清代太师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用手机拍下了整个修复过程,从清理、拆解、修补、打磨到上漆,做成了一个短视频,发到了网上视频里,我穿着沾满木屑的工装,戴着老花镜,专注地用着那些传统工具背景是堆满木料和半成品的作坊,看起来有些杂乱,却充满了生活气息。

博主配上了一段古雅的音乐和一些感慨的文字:“在快节奏的今天,还有这样一位匠人,用时间和心血,延续着器物的生命这,或许就是我们正在遗失的‘匠心’”我没想到,这个视频,居然火了短短几天,播放量就突破了百万很多人在下面留言。

“这才是真正的技术!比那些网红强多了!”“看老师傅干活,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这才是我们应该传承的东西!为手艺人点赞!”我的作,坊一下子成了“网红打卡地”,很多人慕名而来,有的是来看热闹,有的是真心喜欢传统木工,想跟我交流学习。

订单也像雪片一样飞来,有修复古董家具的,有定制新中式家具的,甚至还有一些文创公司,想跟我合作开发产品我一下子忙得脚不沾地马师傅也过来帮忙,我们爷俩每天从早忙到晚,虽然累,但心里是真痛快我把作坊重新规整了一下,开辟出一块地方做展示区,把我这些年做的得意之作都摆了出来。

我没有趁机抬高价格,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收费马师傅说我傻,不知道抓住机会挣大钱我说:“马哥,咱们是手艺人,不是生意人活儿干得好,对得起良心,钱自然就来了要是为了钱,把手艺做糙了,那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马师傅听了,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你小子,真有你爹当年的风骨!”

我的生活,因为这次“网红”事件,有了很大的改善我换掉了那辆破面包车,买了一辆空间更大的SUV,方便接送念安和拉货我也把家里的旧家电都换了新的念安的教育,我也有了更充足的资金去支持但我自己,还是穿着那身旧工装,每天泡在作坊里,跟木头打交道。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这门手艺带给我的人,不能忘本0.7一天下午,我正在作坊里给一张新做的罗汉床做最后的抛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是梁宇飞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要憔悴一些,穿着一身休闲装,但那股子精明和优越感,还是能从眉宇间看出来。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网红木匠”就是他情人的前夫“你是……周景山?”他试探着问我放下手里的砂纸,擦了擦手,点了点头:“是我梁总,有何贵干?”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走进作坊,四下打量着,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我看了你的视频,手艺确实不错”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我家里正好有几件红木家具,想请你帮忙看看”我看着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大概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我知道在他眼里,或许我只是一个可以花钱驱使的工匠。

“不好意思,梁总”我淡淡地说,“我最近的活儿都排满了,恐怕没时间”梁宇飞的脸色沉了下来:“周师傅,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这人有个规矩,有三类人的活儿不接。

一是来路不明的木料,我不碰;二是不懂装懂、瞎指挥的,我不伺候;三是人品不行的,我看着膈应”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梁宇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你……”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梁总,你毁了我的家,现在还想让我去给你修家具?”我冷笑一声,“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还是说,你觉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无视别人的尊严?”。

“那是你和宋清荷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强词夺理,“我们是成年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得好”我点点头,“现在,我也是成年人,我愿意接谁的活儿,不愿意接谁的活儿,也是我的自由我的作坊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梁宇飞大概是没受过这种气,气得浑身发抖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狠狠地摔在工作台上:“周景山,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就是个臭木匠,装什么清高!”我没有动怒,只是拿起那沓钱,走到他面前,塞回他的口袋里“钱,是个好东西,但它买不来手艺,也买不来骨气。

”我说,“梁总,慢走,不送”他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我守住了我的底线,守住了作为一个手艺人,也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这就够了08转眼间,两年过去了念安上了小学,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开朗。

她继承了我的动手能力,也继承了宋清荷的聪慧,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在学校里,她会骄傲地跟同学说:“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木匠!”每当这时,我心里就充满了暖意我觉得,我给了她一个虽然不完整,但却充满爱和尊严的家。

我的木工作坊,也越做越好我收了两个徒弟,都是真心喜欢这门手艺的年轻人我把我爹教我的,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我告诉他们,做木工,先学做人心要正,手才能稳一天,马师傅拿了一张报纸给我看,上面有一则社会新闻一个女人,因为参与非法集资,被判了刑。

新闻配图上,那个女人戴着手铐,低着头,头发凌乱虽然很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宋清荷我拿着报纸,愣了很久马师傅在一旁叹了口气:“听说她离婚后,一直不甘心,总想着一夜暴富,走捷径,结果就被人骗了,陷了进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五味杂陈,有唏嘘,有感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幸灾乐祸她曾经是我的妻子,是念安的母亲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价值观的必然结果她一直追逐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金钱、地位、别人的羡慕,最终,却被这些东西反噬,落得如此下场。

那天晚上,我给念安讲故事的时候,她突然问我:“爸爸,妈妈是不是个坏人?”我愣住了,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了什么我摸着她的头,想了很久,才慢慢地说:“念安,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妈妈只是……走错路了。

她很爱你,只是她爱的方式不对我们不要去恨她,我们只要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走好我们自己的路,就好了”念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我的怀里,慢慢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我心里一片宁静我拉开窗帘,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作坊的屋顶上,也洒在我亲手为念安做的小木马上。

生活就像我手里的木头,有直的,有弯的,有光滑的,也有带疤的重要的是,你要知道自己想把它做成什么样子,然后,一刀一刀,踏踏实实地,去把它做出来至于结局,是爽,是痛,是圆满,还是遗憾,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你没有丢掉自己,没有愧对良心。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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